aps-agent/docs/architecture/fallback.md

# 智能兜底（Pi Agent）

> 对齐《Pi-Agent兜底能力详细方案》§4/§6 与 `poc/pi-fallback/`（GOAL-P1 / P1-DESIGN / P1-IMPL-NOTES / P1-VALIDATION）。
> 落地态：**P1 只读兜底**（方案 S1 意图未识别 / S5 自由分析进产品路径）。

## 定位

用户在对话里说了一句产品功能覆盖不了的话（意图识别落到 `assistant.reply`/`unknown` 分支）时，
不再只得到固定话术，而是拉起 Pi headless 做**一次只读分析**，返回一份真实产出的分析草稿：

- **草稿语义（P1）**：产物只是回复文本与 run 目录归档，**不写主干世界**；
  回复带 `[智能兜底 · 草稿]` 前缀与「未改动任何数据」声明。
- **失败显式**：任何失败（熔断/不可用/伪造凭证/空报告）都回退原话术 + 一行中文化失败原因，
  并写 FAILED 审计；`propose_reply` 绝不抛出，聊天链路永远有回复。
- **接线点唯一**：`server/aps_domain/workflow.py` 的 `assistant.reply/unknown` 分支
  → `fallback_lane.propose_reply()`；开关关时返回 `None`，原路径逐字节不变。

## 组件

| 组件 | moduleId | 职责 |
| --- | --- | --- |
| `server/agent_core/fallback_lane.py` | core-fallback-lane | 兜底编排器：触发判定、任务简报、拉起/回收 Pi 子进程、三重熔断、环境清洗、run 目录管理、审计 |
| `server/integrations/pi_bridge.py` | integ-pi-bridge | 围墙内工具桥：只读工具注册表、callId 凭证账（calls.jsonl）、报告凭证校验、只读快照导出、任务简报模板 |

Harness 登记：`agent.fallback.propose = P1`（见 [harness.md](./harness.md) 权力矩阵）。
它只是权力登记动作名，**不是意图枚举成员**（`IntentName` 封闭 Literal 未变），LLM 无法产出它。

## 开关语义（FF-01 `fallback`，默认关）

- 配置：复用 FF-01 文件化开关（`server/data/features.json`，`APS_FEATURES_PATH` 可覆盖）；
  `{"features": {"fallback": true}}` 显式开启。
- **默认关**：`feature_flags._DEFAULT_OFF_KEYS = {"fallback"}`——文件缺失/损坏/未配置/取值非 bool
  时 `fallback` 默认 **False**，与其余键的 fail-open **相反**；`/api/features` 响应携带
  `defaultOff` 字段显式标注。
- **为什么相反**：fallback 会拉起外部 LLM 子进程并产生 token 成本，默认开会在无模型/离线现场
  制造意外副作用；兜底是增强能力而非主干功能，关了只回到现状话术，系统不失能（有意取舍，
  fail-open 的「损坏不锁死」保护对该键反向成 fail-closed）。
- 查询入口 `fallback_feature_enabled()` 直接消费 `load_feature_flags()` 单一事实源；
  任何异常 → False（宁可误关不可误开）。

## 运行目录

根：`<APS_FALLBACK_DIR>` 或 `path_under_data("fallback")/`
（web=`server/data/fallback/`，desktop=`~/.aps/data/fallback/`）。

```
<根>/
├── pi-home/models.json     # PI_CODING_AGENT_DIR 配置圈禁；apiKey 只写环境变量名引用，不落明文
└── fb-YYYYMMDD-HHMMSS-xxxxxx/
    ├── inbox/              # 注入区：snapshot.md / orders.csv（export_snapshot 只读快照）
    ├── work/               # pi 子进程 cwd 圈禁于此
    ├── outbox/report.md    # 产物唯一出口
    ├── events.jsonl / orchestrator.log / result.json / calls.jsonl
    └── guard-<runId>.ts    # 本次运行加载的守卫扩展（随运行归档）
```

配置环境变量（`APS_FALLBACK_*`）：`DIR` / `PI_CLI`（默认复用 `poc/pi-fallback/runtime/` 的 P0 安装，
打包留后续阶段）/ `PI_HOME` / `NODE` / `MODEL` / `TIMEOUT_SEC`(90) / `MAX_STEPS`(30) /
`MAX_OUTPUT_BYTES`(2MiB)。模型 key 复用 `LLM_BASE_URL`/`LLM_API_KEY`/`LLM_MODEL`，只经白名单清洗后的
子进程环境注入，**绝不打印、绝不落盘**；`resolve_model()` 经 `GET /models` 协商（避开 P0 实测的
404 坑），进程内缓存 300s。

node 解析顺序（`_resolve_node`，P1 真实冒烟坑 B 对策）：① 显式 `APS_FALLBACK_NODE` 最高优先级
原样命中；② 默认 `"node"` 且 Windows 时 `shutil.which("node.exe")` **优先于** `shutil.which("node")`
——避开 PATH 中先于 node.exe 命中的 `node.CMD` 垫片（Popen 起 .cmd 引号语义会炸，pi 秒败，
2026-09-02 冒烟实测）；③ 其余平台/兜底回退 `shutil.which("node")`。

## 三重熔断与成败判定

| 闸 | 上限 | 触发后果 |
| --- | --- | --- |
| 超时 | 90s（聊天同步预算；executor 线程内运行，不堵事件循环） | 杀进程树，`breaker:timeout(...)` 显式判败 |
| 工具步数 | 30 | 同上，`breaker:max_steps(...)` |
| 输出体量 | 2MiB | 同上，`breaker:max_output(...)` |

成败**只看事件流 stopReason**（`stop` 才为成功），绝不相信进程退出码（P0 实测 pi 恒退 0）；
`stop` 但报告为空判 `error:empty_report`；runner 抛错/桥违规归并 `harness_error`；
运行时不可用（无 node/pi/模型配置）判 `unavailable:<原因>`。

## 围墙与工具桥只读面

- **L1 工具层**：pi 启动参数只挂 `read,grep,find,ls` 只读四件套；守卫扩展在 pi 侧拦截
  `bash/edit/write` 全禁、文件工具路径限 run 目录（拦截落 guard-blocked-calls.jsonl）。
- **L2 目录圈禁**：子进程 cwd=work/；桥侧 `handle_fs_read` resolve + is_relative_to，
  越界（`../`、绝对路径逃逸）抛 `ToolBridgeViolation`。
- **L4 环境清洗**：白名单制子进程环境，剥离 `CONDA_*`/`PYTHON*`/`PIP_*`/`VIRTUAL_ENV*`。

桥注册表（`TOOL_REGISTRY`）P1 只暴露三项，写类工具（fs_write/shell_run/aps_invoke 等）
**刻意不登记——不登记即不可见，这是墙的一部分**：

| 工具 | 权力 | 语义 |
| --- | --- | --- |
| `fs_read` | P0 | 读 run 目录内文件（真实 pi 侧由内置 read/grep/find/ls + 守卫扩展实现） |
| `aps_query` | P0 | 快照制：run 启动时把只读世界视图导出为 inbox/snapshot.md + orders.csv，pi 经 fs_read 消费；**不做 pi 进程内实时查询工具** |
| `report_emit` | P1 | 产物唯一出口：编排器把 pi 最终文本写 outbox/report.md |

**callId 凭证**：每次工具事件由编排器在围墙外签发 `call-<uuid4>` 落 calls.jsonl
（入参只落 sha256 摘要，不落明文；桥 callId 与 pi 事件流 toolCallId 双向登记）。
报告引用校验 `validate_report_citations()`：**报告中出现的每个 callId 必须真实存在，
否则判 `forged_citation` 物理失败**（伪造成果防线，安全性质不可降级）。

**凭证语义的已知限制与 P1 处置（2026-09-02）**：凭证由编排器从事件流**事后签发**，
真实 Pi 进程内的 LLM 无法获知其值——若简报强制要求标注 callId，真实引用必然被误判 forged
（设计张力，P1-IMPL-NOTES 遗留风险 #2）。P1 处置 = **任务简报不再要求标注凭证**，并明示
「凭证由围墙外签发、你不可获知、不得编造；出现不存在的凭证编号即判伪造成果整轮失败」。
即引用从「强制」降级为「出现即必须是真」的防伪绊线；报告数字的可靠性改由
「唯一数据来源 = inbox 只读快照」保证。伪造 callId 识别能力不变
（`test_forged_callid_rejected` 保持绿）。

## 审计

- 完成时 1 条 `TOOL agent.fallback.propose`（成败都写，power=P1）：rationale 携带
  runId / queryDigest（sha256 前 16 位，不落原话明文）/ stopReason / steps / elapsedSec /
  citationCheck 计数 / runDir / reportPath；`evidence_refs=["fallback-run:<runId>"]`。
- 每个工具事件 1 条 `TOOL tool.run`（actor=`pi-fallback:<runId>`，power=P0）——
  GovConsole「工具调用」视图零改动即可见。

## 边界（P1 明确不做）

1. 一切写操作（fs_write/shell_run/aps_invoke/checkpoint_create 不登记）；
2. 确认卡执行路径（`agent.fallback.execute` 不登记、不实现）；
3. pi 进程内实时工具 / HTTP 桥回调（aps_query 只做启动时快照，不新增网络监听面）；
4. 后台/异步兜底与结果回投（同步 + 90s 硬上限是有意取舍）；
5. 桌面打包 / sidecar 集成（路径已可配置，sidecar.cjs 未动）；
6. SSE 实时转发 pi 事件、token 预算闸（以输出字节数近似）、端口级网络限制、junction/8.3 短路径防护；
7. S2（已登记意图执行失败的兜底）、S3/S9 写路径、真实 pi 端到端冒烟（需带 key 环境，见
   `poc/pi-fallback/P1-VALIDATION.md` 未验证清单）。

## 验证

`tests/golden/test_fallback_lane.py` 13 例全确定性（fake runner 注入 +
tmp_path 隔离 + 清 LLM env，不依赖真实 node/pi/网络/LLM）：开关关原行为不变 /
开关开 propose 成功 / 未登记意图仍拒绝 / 审计链不断 / 三重熔断显式失败 /
伪造凭证判败 / runner 异常显式失败 / 默认关三态 / 路径越界拦截 / 运行时不可用回话术。